第(1/3)页 舅舅? 这两个字让文景东无措,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酸楚。 到底,他们的关系还是变成了长辈和小辈,中间隔着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。 文景东没有太多时间伤春秋,记挂着姚曼曼身上的伤,“到底怎么回事,阿深呢,他怎么让你弄成这个样子?” “我被人算计了。”姚曼曼只觉得指头缝里都疼,说话仿佛连喘一口气都困难,“舅舅,你,你把我带走,他们……马上就要追来了,我们俩个,怕不是对手。” 文景东见她这样,无法压制的痛暴露出来,他扶着她,声音哽咽,“好,有舅舅在不会有事的,我现在带你去医院。” 文景东要把人抱起来,姚曼曼虚弱的拒绝,“你,扶着我就好了,我能起来!” “曼曼,我必须先带你离开这儿,前面就是大街,我找辆车。” 姚曼曼点点头,只能听从。 手指断裂的痛太过于崩溃,加上又用了那种药,她浑身乏力,死里逃生的那种后怕还深深的钳制着她。 文景东把她从地上扶起来,还没站稳,姚曼曼只觉得头晕目眩,又要栽下去。 “不行,我背你出去!”文景东拿出长辈的气势,温文尔雅的脸上有了急色,“曼曼,你必须听我的,我不知道你哪里受了伤,耽误了救治说什么都晚了。” 姚曼曼眼睫微垂,掩去眼底的痛色,虚弱无力的动了动唇,“好。” 文景东蹲下身,姚曼曼慢慢的凑上去,他的手揽住她纤弱的娇躯,接触的那一刻,男人的心都忍不住颤了颤。 但此刻,他只是对姚曼曼疼惜,没有任何超越男女之情的邪恶想法。 姚曼曼的手垂下,就着路灯,文景东看到了她断裂的指甲,上面还残留着干掉的血迹。 天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! 为什么总是遇到这种事。 霍远深,你就不能多长一个心眼吗? 别看文景东文质彬彬,脊背却和霍远深同样的宽厚,姚曼曼伏在上面,悬着的心终于松了。 她明明累得很,却无法安睡。 这个年代的路颠簸,文景东背着她速度很快,争分夺秒,姚曼曼却不觉得有多难受,反而渐渐安定下来。 不知过了多久,文景东背着她找到了一辆三轮车,把她放在后座,又叮嘱人去最近的医院。 姚曼曼却拉住他,“不,不用去医院,你带我……回去。” 但是她又觉得不妥,霍远深不在家,孤男寡女不方便。 糖糖和娇娇也在,看到她这副模样不得吓死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