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在问候他。那天……我让人给他送了份大礼。” 他没明说是什么,但“大礼”两个字咬得极重,结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,绝对不是什么能让方允辞笑得出来的东西。 秦放眉头紧锁: “就因为这个?萧二,我听说你又在逼那几个老家伙让位,还要转让股份,动作很大。会不会是有人被逼急了,狗急跳墙?” 这才是更符合逻辑的推断。 萧卫凛在集团内部向来雷厉风行,手段狠辣,那种不要命的疯劲儿让他树敌无数。 秦放甚至觉得,如果放在古代,这家伙绝对是个暴君。 比起情敌争风吃醋搞出谋杀,商业对手被逼到绝路、铤而走险的可能性显然要大得多。 萧卫凛没否认秦放的猜测:“都有可能。但不管是谁……这事儿,都不能这么算了。” 他离死亡,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。 在刹车彻底失灵,车身疯狂撞向护栏的那几秒里,是多年在赛道上玩命练就的极限反应,加上车内顶级的防护系统,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他拽了回来。 撞击的巨响、玻璃炸裂的脆响、金属扭曲的刺耳声…… 死亡的气息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擦过。 对方的目的简单粗暴: 就是要让他消失。 这笔血债,他刻在心里了。 秦放看着他这副模样,知道劝也是白费口舌,索性不再废话。 他叹了口气,刚想再问点细节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没能忍住的长长哈欠声。 “哈——” 打哈欠的是余航。 这小子听着两人讨论这种生死攸关、阴谋重重的车祸,居然听着听着就迷糊了。眼皮耷拉着,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,显然是困到了极点。 这一声哈欠在肃杀的气氛里显得尤为刺耳。秦放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上的凝重瞬间被看好戏的笑意取代。 他冲萧卫凛扬了扬下巴,话锋一转: “得,这事儿你自己心里有谱就行,咱们先不聊这个晦气的。来,聊点有意思的。” 他转头看向正努力瞪大眼睛的余航,促狭地笑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