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哼,既然你这么想去找他,那便先送你一程!” 薛仁杲手中丈二蘸金枪势大力沉,猛地砸下,一枪便将张须陀砸落马下。 张须陀重重地摔在地上,尘土飞扬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 随后薛仁杲双腿一夹马腹,手中挺着长枪刺出,又快又狠。 只听噗嗤一声,刚站起身的张须陀直接被贯穿,枪尖从后背透出,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流。 “老将军!” 张须陀亲随见状,撇下敌人便冲了过来,拼了命地想要救人。 可在薛仁杲这万人敌面前,他们又岂能是对手? 一个照面便被砍翻在地,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 片刻后,地面上多了几百具尸首,横七竖八,血流成河。 张须陀及其亲兵,皆被围杀,无一生还。 “将他的首级割下来,就挂在这玉门关上! 让隋朝的人看看,跟咱们作对是什么下场。” 薛仁杲看着死不瞑目的张须陀,对麾下人说道。 等他提着张须陀首级返回关上后,只见关外的骑兵已至。 “我儿速速开关!” 薛举一马当先喊道,声音里满是急切和兴奋,身后跟着数万骑兵,浩浩荡荡。 “知道了。” 随后,玉门关关口大开,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一时间,吐谷浑、西突厥、哈迷国,以及其他番邦小国涌入关内。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,势不可挡。 他们一路往东,直奔隋朝的地界而去。 这一行他们不为别的,只为了劫掠,只为了抢。 但凡能到的地方,统统洗劫干净,烧光、杀光、抢光。 绝对不给隋朝后来的兵马,留下一丁点粮食,一丁点人口,一丁点有用的东西。 陇西、会宁、平凉等郡,率先遭受番邦人的劫掠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百姓哭喊着四散奔逃。 后是较近于大兴的天水、扶风郡,也相继受到袭扰。 番邦骑兵来去如风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 不过这两地与大兴相隔不远,番邦人也未敢深入,这才免遭一难。 两地的百姓却也不敢继续多待,抛家舍业,拖家带口,越过大兴。 想要更加往东避难,能跑多远跑多远。 “王爷,这是西边失陷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