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文华殿里安静了一瞬。 朱棡第一个反应过来,连忙说道:“大哥要去帖木儿府,我也去!” 朱桢和朱榑也连忙站起来说道:“我也去!” 朱标摆摆手说道:“都去,都去,但不是现在,朝廷的事不能没人管,你们几个该回封地的回封地,该办差的办差。 等我把这边的事安排好了,再出发。” 朱棡瘪瘪嘴,但没再说什么。 他知道大哥说的是正理。 六月初三,朱标把事情安排妥当。 内阁那边交给了几个老臣盯着,朱元璋也点了头,说“去吧,家里有咱”。 常婉那边收拾了三大车行李,有给朱栐带的衣裳茶叶,有给朱棣带的西域地图,还有给朱琼炯和朱高炽带的书本笔墨。 朱雄英早就等不及了,天天往城门口跑,看火车来了没有。 六月初五,天还没亮,应天府火车站已经灯火通明。 这座车站是去年建成的,青砖灰瓦,跟皇城的风格差不多,但大得多。 站台上人头攒动,送行的、接站的、搬货的,吵吵嚷嚷。 蒸汽火车头停在铁轨上,烟囱里冒着白烟,车头前面挂着一块铜牌,刻着“应天-兰州”四个字。 朱标穿着一身便服,站在站台上。 常婉站在他旁边,帮他整了整衣领:“路上小心,到了写信回来。” “嗯。”朱标点头。 朱雄英从后面探出头来:“娘,我也去!” 常婉看着他,笑了:“去吧,听你爹的话。” 朱雄英使劲点头。 朱棡、朱桢、朱榑也来送行。 三个人站在站台上,看着那列长长的火车,脸上都带着羡慕。 “大哥,您坐火车去兰州,从兰州再换马车,走西域,过撒马儿罕,到君士坦丁堡…这一路得走多久?”朱棡问。 “两个多月。”朱标道。 朱棡咂咂嘴道:“两个多月,够我从应天到东瀛跑两个来回了。” 朱标没接话。 他转过身,看着站台上那列火车。 车头还在冒烟,车厢一节连着一节,看不到头。 这是他二弟带来的东西,从一张图纸开始,十几年,变成了一条通向西方的铁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