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哪怕他们怎么冲洗,都很难将那味道洗干净。 很快,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低低的说话声,“这玩意儿飞回来了,应该是得手了。” 又有一道苍老沙哑的男声,用浓重的方言说:“再等等。我们现在就去送解药,对方会怀疑是我们下的套。到时要不着钱,还会被送进局子里。” “等几天?那妞看着娇气得很,我怕她被咬了,撑不了几天。” “最快也得三天后。” “那妞一口京片子,百分之百分是京都来的,还带着好几个保镖,一看就是有钱人。”年轻男人声音兴奋,“我们这次算是宰着肥羊了。做这一笔,又可以安生大半年了,这不比倒斗强?” 有烟味钻出来。 盛魄单手捂着口鼻。 那苍老沙哑的男声说:“做这一笔,我们就收手吧。做多了,传开了,别人会猜到是我们下的套。” “那我们这次多要点钱,要多少合适?” 苍老沙哑的男声说:“五千万吧。” “五千万可不够咱爷几个安生大半辈子的,至少得一个亿以上,我还要讨房媳妇,生几个孩子。您老这把年纪,浑身都是病,也要花钱。” 忽听年轻男声咦了一声,“今天这小东西怎么不精神?难道那妞的血太嫩,它没喝饱?” 盛魄按了录音结束键。 这些就够他们判刑的了。 这帮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做,绝对有前科,查他们前科,那是警方的事。 盛魄手一抬,手中暗器将那纱窗割开。 纱窗落下的同时,他人已经箭一般跃进屋内。 房间里果然有两个人。 一老一少。 老的约摸六七十岁,干瘦,一米七左右的身高,肤色黝黑,满脸的核桃纹,大眼袋,酒糟鼻,身上有一股阴恻恻的气息,眼神却泛着幽光。 年轻的约二十七八岁,也是干干瘦瘦的,头尖尖的像枣核,额头长了很多粉刺,眼圈发青,气色很差。 那老的立马就去抓那装着尸蹩的笼子,要往外逃。 盛魄闪身拦在他面前。 那年轻人冲盛魄吼:“你是谁?为什么闯进我们的房间?” 盛魄扬扬手中的手机,“你说我是什么人?” 年轻人眼睛瞪大,“你,你该不会是和那漂亮妞一伙的?” 盛魄不答,只问:“尸蹩是哪来的?谁驯的?” 第(2/3)页